“我們做吧,白起。”
你舔了舔他的耳垂。
然后,你毫不留情地,掙開他,撕開他的外袍。
這種粗暴在他面前你從來不曾展露過。
回到王城后他的工作不如往常危險,但僅僅這一段時間,完全不足以消弭從前深深淺淺的一身傷疤。
你慢慢地摸著他的那些傷疤,從鎖骨,到乳間,再到腰部。
“疼嗎?”你自顧自地問著,咬上他的脖子,直到唇舌間傳來鐵銹的咸腥味,“我可以讓你再疼一點。”
“我的殿下,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讓你變成我的禁臠。”
他在你編織的名為欲望的海洋里浮沉。
你拉扯著半裸的白起,輕輕地念了段咒語,將他推到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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