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哦!我明白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拍了拍區可然的屁股,輕聲說:“等著。”
區可然真就撅著屁股乖乖地等,他有點瞧不起自己這點兒出息,把額頭磕在手背上,埋著臉,不愿承認自己內心的期待。
“叮咚~”
區可然沒有等到蛟龍入洞,反而等來一聲柔和的機械音。
他迷茫地回過頭,看見季明不知摁動了哪里的開關,頭頂上方的墻壁裂出一道縫,寒氣散開之后,竟是一個可封閉的恒溫酒柜。
季明起身拿了一支洋酒,麻溜地開了瓶,又取了一個空杯,輕按開關,將壁柜徐徐關上。
“然然,六杯,不許抵賴哦。”季明笑盈盈地說。
區可然定睛一看,好家伙,路易十三,喝六杯你是要我老命!
他怫郁地垂下頭,覺得自己像個恥辱的笑話——他露著菊花等肏,結果人家只想洗泡泡浴喝酒。
相形之下,他覺得季明就像生活充滿儀式感的歐洲貴族,而自己是個只知道泄欲貪歡的低等生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