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子浪不是何時通知了手下,把整間酒吧的安保人員都搬過來救駕了。
“還愣著干嘛!上啊!”翟子浪吼道。
話音未落,包廂里兩撥人便打了起來。剛才還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富二代們抱頭鼠竄,離門近的率先沖了出去保住小命一條,跑得慢的莫名其妙就被誤傷,滾到角落里瑟瑟發抖。
保安雖然人多勢眾,但終歸只是長得壯實一些的普通人,哪里是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的對手,沒過多久便一一被撂翻在地。
季明氣定神閑地站在翟子浪面前,好像早就料定了這個結果。
翟子浪負隅頑抗,操起啤酒瓶子往季明太陽穴砸去,可惜瓶子在空中劃出的圓弧沒走多遠,就被季明一腳踹中小腿,哀嚎一聲跪在地上。
嬌生慣養的翟公子哪里吃過這樣的苦頭,當啷一聲丟了瓶子,抱著頭狼狽大喊:“別打我別打我!季總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說罷,便匍匐在地上,毫無尊嚴地舔那攤腌臜不堪的酒水,邊舔邊作嘔,作嘔也繼續舔。
季明冷哼一聲,撣了撣衣角,多瞧一眼都嫌惡心似的,沉默地領著眾保鏢離開,留下滿室狼藉和戰戰兢兢的翟子浪。
……
秋日的陽光,穿透遮光窗簾的縫隙,在人為打造出來的暗室里,投射出一道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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