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季明!”彭一年怒吼。
說變臉就變臉的“季明”讓區(qū)可然不知所措,焚身的欲火無處宣泄,但他更怕季明嫌棄他下賤,就這樣丟下他一走了之。
后穴仍舊張著空虛的嘴,不受控地抽搐著,渴望大肉棒子的繼續(xù)喂養(yǎng)。但區(qū)可然只敢咬著唇,瑟縮著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舉動。
淫靡的動靜戛然而止,赤裸的男人把另一個赤裸的男人按在墻上,用冰冷的瓷磚給那根陰莖強行降溫,像在實施某種詭秘的酷刑。
天花板上滴落一顆水珠,剛好砸在區(qū)可然后頸上,他抖了個激靈,小聲道歉:“季明,我錯了……”
“你錯什么了?!”彭一年暴躁地反問。
“我……我不該自己動手的,你罰我吧,我保證不哭不鬧,毫無怨言。”
“罰?”彭一年冷冷地笑,“怎么罰?”
“怎么罰都行……”區(qū)可然把雙手背在身后,“捆我……也行。”
玩得真花啊!彭一年酸澀地想,難怪區(qū)可然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敢情都是這樣玩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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