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可然不敢張嘴,因為一張嘴肯定會逸出淫靡不堪的喘息。季明不滿地撇了撇嘴,緩緩撥動指尖的控制器,將跳蛋的振動檔位調至最高。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跳蛋有規(guī)律的振動聲,經(jīng)過車廂共鳴的放大,被清晰地收入話筒,準確無誤地傳遞到彭一年耳朵里。
彭一年若有所覺,聲音也跟著緊張起來:“什么聲音?然哥你在哪兒!你說話啊!”
區(qū)可然被發(fā)瘋跳蛋折磨得不輕,失禁感再一次涌了上來,但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他只想盡快打發(fā)了彭一年,不得不開口說到:“年哥……我沒事……呃……是電梯里沒信號……”
“哪個電梯?你在哪兒?我去找你?!?br>
“別……別找我……”區(qū)可然快頂不住了,咬著牙說:“先掛了?!?br>
但是,電話兩頭都沒有掛斷。
區(qū)可然痛苦地看向季明,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掛了吧!”。
季明只是笑了笑,繼續(xù)惡意地大幅地扣弄著后穴。
“別掛!”彭一年說:“別掛,然哥,你是不是跟季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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