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就滿二十五了,可是他叫了二十五年“媽”的涼薄女人,竟然不知道他橙子過敏。
……
區可然最過人之處,大概不是他的臉蛋、身材、或者性能力,而是他超常的自我修復能力。
大概在花壇上坐了半個小時,被太陽曬得有點睜不開眼了,區可然的自我修復工程也進行得差不多了。
管他陳琳還是陳娟,區可然不稀罕得到她們的愛,相反的,這些曾經吝嗇給自己關愛的人,如今得仰仗他區可然活著。想到這,區可然便覺得很解恨,嘴角帶了笑,眉眼都鮮活起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準備取車離開。就在這時,他看見一行白大褂從住院部大樓走出來,中間簇擁著兩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區可然定睛一看,不正是季大總裁和他的助理嗎?
在自己家里干過那檔子事之后,區可然小心翼翼地躲避季明,已經有個把禮拜沒見過這尊大佛了,沒想到還能在醫院撞上,區可然想也不想,悶著頭、躲債似的快步離去。
“區老師!”季明在身后不輕不重地喊了一聲。
區可然裝聾作啞,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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