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呆在同一個屋檐下,都讓區可然感到自慚形穢、無地自容,連整間房子都變得壓抑而陌生。
他縮在單人沙發上,抱住自己的膝蓋。
有生以來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很多余……
自己的出生是多余的,對于父母親人來說是多余的,對于年少時唯一喜歡過的男生來說是多余的,對于彭一年這個兄弟來說更是多余,多余到從大學開始彭一年就不應該跟自己這個掃把星當兄弟。
對季明來說……對于季明來說……當然更加多余。不過是一個床伴而已,不過眼下尋求刺激而已。一旦過了保鮮期,就和他季大總裁的眾多過去式一樣,成為永不復用的廢棄品。
……
發了很久的呆,區可然隱約聽見臥室的腳步聲,才想起屋里還呆著一個人。
彭一年應該也不想見到他這張臉吧?畢竟自己是個多次欺騙他的慣犯,是個潛藏在他身邊的同性戀,想起兩人曾經同榻而眠,彭一年應該會對此覺得惡心吧?
區可然決定出去走走,至少在彭一年離開自己家之前,給對方留下一片清潔的視野。
但他還穿著睡衣,光腳,怎么辦?他忽然想起洗衣機里還有干凈衣服,于是他走向洗衣機,開啟烘干功能。
區可然就這么呆呆地看著洗衣機運轉,也不知道盯著它站了多久,反正,一直盯到它自動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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