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沒事,吐干凈舒服多了。”區可然頭暈腦脹,還不忘柔聲安慰:“我呃……就回去,你在包房等我就行了,沒事的。”
“唉……好吧,那我等你回來。實在不行的話咱就跟他們打個招呼,早點走吧。”
“好。”區可然掛斷電話,又稀里嘩啦地沖了把臉,剛從水池里抬起頭,便覺腰上被一股巨大的力氣纏住,腳下幾個踉蹌,稀里糊涂地被人拉進了洗手間隔間。
“季……!”
季明不給區可然絲毫喘息的機會,低頭用力地吻了上去。
區可然受驚不淺,暈暈乎乎地掙扎起來。奈何平時就拗不過季明,酒后更是綿軟無力,掙了半天,反被季明圈得更緊了。
季明抵著區可然蠻橫地索吻,過了很久才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對方腫起來的唇,輕聲說:“然哥,好甜。”
區可然又驚又怒,聽到這個稱呼更是氣血上涌,壓低音量怒斥:“季明你有病吧!”
季明不以為意地笑道:“是有病,不然怎么看上你。”
區可然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看上?你別玩兒我!”
季明拉下嘴角,顯出幾分委屈:“我怎么玩你了,是你在玩兒我。我請你吃飯你不去,那個彭一年叫你吃飯你就去。”
區可然本就對季明的顏值缺乏抵抗力,酒精作用下更是覺得季明今晚帥得刺目,更何況還被對方摁著吻了一通,腦子里早就一團亂麻,舌頭都不利索起來:“什么……什么叫彭一年叫我……今晚又不是彭一年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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