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
區可然扭頭一看,是彭一年——大學同學、工作搭檔。
彭一年做服裝設計很有一套,已經在業界混出了不小的名堂,那些可燃工作室獨自吞吃不下的項目——比如這個巡回演唱會——區可然都會第一時間找彭一年幫忙。當然,報酬也給得很豐厚。
彭一年湊到區可然耳邊低聲說:“想溜?。俊?br>
區可然把食指豎到唇邊:“噓——”
彭一年轉頭便大聲嚷嚷:“哎哎,大伙兒注意啊,這里有人要開溜,盯著他別讓他跑啦!”
區可然氣得齜牙咧嘴,恨不能一巴掌拍死這位最佳損友。
幾分鐘后,區可然被一群人開開心心地押赴慶功宴現場,而押送隊中數彭一年笑得最燦爛。
名曰“慶功宴”,其實是一群為演唱會出力最多的肱股之臣,在一段高壓工作結束后的短暫放縱。正式的慶功宴往往一星期后才開,那時的規模更大,人也更多。
不過區可然反而不害怕后者,吃席嘛,吃完就散了。區可然最怕的就是前者。突然從高壓中獲釋的人,往往會干些出格的事情,比如聲嘶力竭地K歌、醉生夢死地灌酒、甚至稀里糊涂地干架……
區可然見識過幾次這樣的場面,心里抗拒得不行,之后都是能躲則躲??墒撬裉扉_溜計劃失敗,不得不出現在這樣的場子里,只能找個不顯眼的角落,寄希望自己今晚能順順利利當個“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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