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了解過了,”季明說:“我公司,準確地說是子公司,確實有這么個招標項目。”——何止了解了一下這個項目,還派人調查了一遍區可然的背景。
區可然笑道:“不好意思,讓季總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休息。”
“你的工作室有能力吃下這么大的業務嗎?”公事公辦的口吻。如果姓季的沒有用鞋尖碰區可然腳踝的話,簡直讓人誤以為這真是一個正經生意場。
區可然若無其事地架起二郎腿,順便躲開不安分的鞋尖:“那是當然,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兒。”
“嗯。”季明點點頭,他喜歡馴服不聽話的小獸,尤其是骨子里帶著傲氣、自恃甚高的小獸。
“你說這項目關系你工作室存亡,真的假的?”季明問。
“半真半假吧,今年一直在增設分店,攤子鋪得大了,資金多少有點緊張。”區可然轉了轉紅酒杯,又道:“不過好在分店的生意都不錯,扛過這一陣資金就周轉開了。”
季明淡淡點頭,心想這小子倒沒有吹牛,這情況與他了解到的相差無二。
“所以你應這個標,就是為了緩解眼下的困局?”季明直言不諱地問。
區可然頭一回與這么大的老板談生意,說心里不怵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對方眼里不過是小打小鬧過家家,與其虛張聲勢地吹噓,不如一五一十地坦白。
他迎著對方審視的目光,半開玩笑地說:“困局不至于,萬一哪天真的轉不過來了,忍痛割愛退出一兩家分店就是了。”
“不過,我當然不希望看到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順順利利地拿下這個項目。”區可然碰了碰季明酒杯,懶得跟對面這只老狐貍兜圈子,“這不就是我今晚來見您的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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