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可然洗完澡走出浴室時,彭一年正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沒玩手機、也沒開電視,就這么偏著頭,呆呆地盯著窗外的街景,似乎有心事,又似乎在放空。
聽見腳步聲,彭一年回過頭,眉頭微微皺起。
區可然掩飾得太明顯了,一個向來洗完澡套上大褲衩便滿屋子亂晃的男人,怎么可能忽然轉性,老老實實地捂著全套睡衣?
“著涼了,怕冷?!眳^可然欲蓋彌彰地解釋。
彭一年隱而不發,換坐到長形沙發上,打開藥袋子,著手準備敷藥。區可然默默走過去,坐下,主動將右手伸過去。
彭一年一言不發地遵照醫囑噴藥、敷藥、最后貼上貼布。
區可然道了句謝,急著躲開對方似的,起身便往臥室里走——心虛得不要太明顯。
彭一年伸手按住區可然的肩膀,一把將人按回沙發里。
區可然有點懵,以前怎么沒發現彭一年力氣這么大?
“左手。”彭一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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