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可然也在享受這段歡愛,季明高興地想,他的然然,也是喜歡和自己做這種事的。
季明得到了鼓舞,毫無預兆地來了一記挺刺,將勃勃跳動的莖柱重重地扎入區可然身體最深處。
“啊——!”
區可然尖叫了一聲,雙眼瞬間被逼出眼淚,瑩亮水潤,美麗澄澈,又勾人心神。
他羞怒地瞪著季明罵道:“季明你這條瘋狗!”
季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笑了笑,柔聲說:“對,我就是瘋狗,只咬區可然一個人的瘋狗。”
說罷,便不管不顧大開大合地肏干起來,次次盡根沒入。
淫靡的啪啪巨響充斥著整間屋子,夾雜著區可然的哭喊與求饒,持續了整整一夜。
區可然記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只記得最后從馬眼里流出來的已經不是白色粘液,而是一股股清亮稀薄的水。
他哭得梨花帶雨,抓著早已臟亂不堪的床單,上半身像無骨的蛇,軟綿綿地匍匐著,語無倫次地求饒:
“季明……季總……唔唔……求求你……放過我……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饒了我吧……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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