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生機的區可然猶如被重新激活一般,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季明俯下身去,寬大的手掌捧著區可然深陷在枕頭里的臉,來回摩挲他的頭發、耳墜、脖子和面頰。
“寶貝兒……寶貝兒……”季明一邊頂弄,一邊輕聲呼喚,好似在安慰身下的愛侶。
區可然強忍著下體的酸楚脹痛,皺著眉低聲斥責:“別叫我寶貝兒……唔呃……我討厭聽……”
話里帶了喘,嬌得不行,聲聲撓在季明的心口上,惹得穴道里的陰莖又變大變硬了幾分。
“討厭?”
季明重重頂了十幾記,復又改為溫柔地緩緩抽插,“那你喜歡什么?區老師?然哥?嗯?”
區可然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斥道:“別叫我然哥!”
“哈!我叫怎么了?難道這是彭一年的專屬稱呼?”
區可然一聽見“彭一年”就抗拒地閉上了眼,唇線也抿緊了,把頭擰向一邊,雙手隱忍地抓握著床單——這是區可然的反抗姿態,季明清楚得很。他報復性地加大抽插幅度,誓要榨出區可然的呻吟與求饒。
袋囊撞在臀肉上,啪啪作響,區可然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下唇卻咬到發白,就是不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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