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落入扼頸被動境地里的人——換成了季明。
季明始終平靜無波的面容,終于泛起一絲絲驚詫。隨著血液中氧氣的逐漸稀缺,那張英俊的臉逐漸漲紅,脖子上的經絡也鼓脹了起來。
他不怒反笑——瞧,他猜得多準!他的小獸,從不服輸,只要有一絲生機,都會絕地反殺。
區可然顧不上后穴里仍在持續刺激敏感點的性器,把領帶在右手上再繞一圈,從咬緊的齒關里擠出狠厲的話:
“季明,我殺了你。”
季明勾起嘴角,用艱澀卻依舊平靜的聲音說:“你殺不了我。”
區可然憤怒至極,又加了把勁,卻聽見季明吐出三個字:“你妹妹……”
僅僅三個字,區可然像被當頭敲了一棒,瞬間冷靜下來——是,區可然可以泄憤,可以殺人,可是坐監,但他那對討債鬼父母怎么辦?他那病秧子妹妹怎么辦?他這輩子就是來還父母債的,他沒有選擇出生的自由,更沒有選擇赴死的權利!
區可然痛苦地甩了甩頭,通紅嗜血的眼垂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卸了三分。
然而就是這卸下的三分力,給了季明反擊的空當。
一記肘擊精準地打在區可然的軟肋上,區可然登時勁力全消。季明不費吹灰之力,便從領帶的束縛中解脫出來,翻身一壓,重新將區可然死死地禁錮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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