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掙扎了,我舍不得把你弄傷。”
季明嘴上說著溫柔好聽的話,手上動作卻毫不遲疑,冷漠地把另一只手固定好,緊繃著的下頜線才稍稍松快下來,輕輕舒了口氣。
區可然被綁成個“丫”字,雙手懸空,被迫分開吊在床頭,憤怒而絕望地瞪著季明。
季明靜靜地欣賞了片刻自己的杰作,臉上浮現一個淺淡的微笑。
在遇到區可然之前,連季明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有這樣的癖好——看著區可然被逼到絕境,掙扎、瘋狂、絕望,竟比之前任何一次床事都要興奮。相比之下,以前那些床事純粹是出于動物本能的泄欲,根本與“歡愛”二字毫不沾邊。
季明俯下身,勾著區可然的下巴,說:“罵呀寶貝兒,怎么不罵了?”
區可然眼眶里噙著淚,但就是倔強地不讓它們流出來,啐了聲:“變態!”
“嘶——”季明夸張地揉了揉心口,嘆道:“真奇怪,你越罵,我這里越痛快,怎么回事?”
區可然閉了嘴,一時不知道該哭、該鬧、還是該服軟求饒,姓季的王八蛋,軟硬不吃,根本讓人無計可施。
季明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摸區可然頸邊的小蛇,那里緊挨著大動脈,此時正劇烈有力地跳動著,像是一條活過來的生靈。
季明對此很是欣喜,指腹反復揉搓著那處紋身,猶覺得不夠,又低下頭去,對準那里又舔又咬。
區可然被五花大綁在床上,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還是受不住季明唇舌的刺激,敏感地偏過頭,像一只受驚的鳥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