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的吻帶著一貫的狠厲,他吮起區可然脖頸上細膩的皮肉,舌頭又舔又掃,含著小蛇紋身不松口,活像一只餓獸撲咬弱小的獵物。
區可然皮膚白,稍微磕碰便會留下印跡,他可不希望頂著一脖子的紅痕出現在樓下員工面前,大力地掙扎起來。
“季明,季明!你能不能別跟發情的狗一樣!”
季明一聽,緩緩抬起頭來,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不滿:“是誰不分對象地搖尾巴?連人老珠黃的大媽都不放過?”
區可然一聽也黑了臉:“你不要胡說八道!那是我客戶,我提供服務她買單,我搖什么尾巴了?”
季明不屑地輕哼一聲:“提供服務?什么服務?陪吃,還是陪睡?”
區可然登時炸了,失控地吼了一聲:“季明!”
意識到樓下都是人,區可然強行壓制翻涌的怒潮,緩了好一陣才艱澀地笑了笑:
“季總,我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就告訴過您,我做正經生意,不陪睡。敢問季總裁,您腦子里成天裝了些什么?是不是你自己荒淫無度所以看誰都像婊子?”
——當然不是。
季明性欲是強,奈何公務繁忙,所以找人陪床的頻率并不算高,陪床對象更是精挑細選。他自然不是荒淫無度,更從來沒把區可然視為靠那種勾當發家的人,甚至可以說,他是欣賞區可然的工作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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