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可然應付這些富婆早已得心應手,笑著哄道:“我就在想啊,明明您跟我媽是同一輩人,為什么看起來還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皮膚比我妹妹還好。”
富婆一聽,樂開了花。
而剛好走到門口的季明,臉色卻黑成了一塊炭。
區可然無意間抬眸,剛剛好對上那雙暗潮洶涌的眼睛。
富婆偏過頭,看見門口身姿挺拔、行頭昂貴的季明,眼神亮了亮,問區可然:“喲,你還約了別的顧客啊?”
季明不說話,冷冷地看區可然如何回答。
區可然一見季明就心慌,更何況剛才那番不著四六的奉承話還被對方聽了去,他眼神躲閃地說:“啊,是,我的客戶。”
然后又補了一句,好像真的在招待客戶似的:“季總您隨便坐……我……我讓人給您倒杯茶。”
區可然站起身來,在池子里胡亂沖了沖手,用濕手抓起內線電話,通知樓下的小弟端茶上水。
季明進了門,順手抽了張面巾紙,遞給區可然。區可然的眼神沒有往上抬,落在紙巾上,輕輕說了聲“謝謝”。
為什么躲他呢?
具體原因區可然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是第一次打交道就被對方壓著肏了一通,也許是對方把他拖進洗手間里打屁股,也許是季明打破了區可然一以貫之的“419戒律”,也許是季明這個人本身自帶的傲慢、疏離與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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