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揉著長期健身彈性極好的臀肉,貼在區可然耳邊說:“自己爽完就說夠了,好不地道啊。”
區可然質問:“你還想怎樣!”
季明偏生喜歡看區可然生氣:“然哥,你好兇。”
區可然:“別叫我然哥!”
季明立馬就醋了:“憑什么他可以叫我不可以?”
區可然:“季總裁您能不能別那么幼……啊!”
季明懶得逞口舌之能,撈著區可然的腰,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屁股上,啪地一聲,響徹整個洗手間。但凡有人路過,都能聽見這清脆的聲響。
區可然顧不上疼,也顧不上屈辱,忍著滿眶的眼淚,驚懼憤怒地回頭瞪著季明。
季明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好好說話,才能少挨打。”說罷,扯了幾張手紙,細致地擦去臀肉、臀縫里殘留的潤滑液,像在擦拭嬰兒的肌膚。區可然稍微掙扎一下,季明便又抬手作勢要打。
“別打!別打我……”嘴唇哆嗦,看來是嚇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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