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她夢見了他。
夢里,他被一只巨大的蟒蛇緊緊咬住,渾身是血的他發(fā)出了痛苦的嘶吼和哭喊,但那只兇猛的蟒蛇緊咬著他不放,然後分泌出了劇烈的毒Ye,將他一點一滴地腐蝕。
最後,他在蟒蛇的嘴里化成一灘血水,連半根骨頭都不剩。
她在驚嚇中醒來,想起了白天的他。
她緊緊握著他的手,卻止不住他不斷滑落的淚水和渾身的顫抖,他脆弱得像是隨時會化作一縷塵埃,在她眼前灰飛煙滅。
那時她才發(fā)現,她有多麼害怕失去他。
所幸在他呼x1開始變得急促而凌亂、幾乎快換氣過度的時候,姿宜返回到他的家中,發(fā)現了他的異狀,讓他服下了鎮(zhèn)定劑,才緩和住他的情緒。
「潘瑋弘。」
她向姿宜打聽了這個名字,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將他打聾、帶頭霸凌他的那人。
「事情發(fā)生的那天,憬言正好是值日生,所以b較晚離開學校,沒想到卻在廁所遇到了潘瑋弘那群人,將他打到不省人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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