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快相信了記憶里那些羞辱的批判,都是他身上真真實實的標簽;他總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走不出那些創傷和缺陷的牢籠中了。
「暮華,我配不上你……」
伸手,他用手肘遮住了眼眶涌起的淚水。
「像我這麼骯臟的人……」
……
……
那天以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世界中。
他就像是憑空消失的人兒,再也不會被她偶然或刻意地遇上,亦再也沒有回覆過她任何一條訊息。
這讓她簡直快氣瘋了。
「如果不喜歡我,那就直接跟我講啊!」
放學後,她把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和姿宜說了一遍,最後忿忿地說道:「但是這樣突然Ga0消失,真的很不負責任,也很傷人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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