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x1了一口氣，微微張口，卻yu言又止。最後他別開視線，失落地垂首，將千言萬語埋藏在眼眶泛上的淚水中。

        「會很辛苦的，」她說，看著他的難過的樣子，心也揪在了一塊，伸手擁住了他纖瘦的身軀，「但我會陪你一起度過的。」

        「對不起，暮華，對不起……」他閉上眼，還是忍不住地落了淚，痛苦地扯著手臂上的肌膚，「把你卷進來了……對不起……對不起……」

        她感覺到懷里的人一陣SaO動，輕輕地放開緊抱住他的手，才發現他手臂上抓出的血痕，驚恐得遏止了他的動作。

        「陳憬言！」她抓住他的手，悲憤地喘著粗氣，「不要這樣，我看了很難過。」

        他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還沒回應，病房的門突然被「刷」地一聲打開了，他和她愣愣地望向門口，才發現是學校的教官來了。

        她向教官點了點頭，禮貌地叫了聲「教官好」，來者似乎也認出了她，向她點了點頭給予回應。

        然而轉過頭，她卻看見他滿臉錯愕與悲憤，紅著雙眼怒視著走進病房的教官，雙手扯著懷里的棉被，激動得快將純白sE的棉被撕得粉碎。

        「憬言？」她不安地呼喚了他的名字。

        他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聲音，艱難地張開了口，在急促的呼x1中擠出了一句話：「怎麼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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