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警車已經停在樓下的廣場,潘瑋弘與那群少年們不敢再耽擱,只能兇狠地揚起挑釁的中指,便匆促地逃離現場。
見一群人終於離開了這里,她才意識到自己發抖的身T,與逐漸浮現的恐懼,嚎啕大哭了起來。
哭著爬向了已昏迷不醒的憬言,她將他滿是傷痕的身軀緊緊抱在懷里,擰著自己傳來劇烈疼痛的心臟,哭喊著他的名字。
「憬言、我的憬言......」
「患者有輕微的腦震蕩,身上有多處挫傷和燒燙傷,b較嚴重的是左手上有二級的化學灼傷,以及因肺部進水而引起的發炎,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內必須住院觀察,確保沒有次發X溺水才算安全;還有因為患者的JiNg神狀況不太穩定,且具有攻擊X,所以先施打了鎮定劑,要再過一會兒才會恢復意識......」
醫師與姿宜說明著他的狀況,而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情呆滯恍惚。
大概是經歷了非預期的驚嚇,讓她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但醫院里刺鼻的藥水味和冷冽的空氣,卻提醒她一切都真實地發生了。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輕撫上他被繃帶包紮起來的左手。他像是進入了深沉的睡眠中,x口隨著均勻的呼x1,規律地起伏著,她不禁想著,他現在究竟在做著什麼夢?夢到了什麼呢?
他醒來以後,還能夠像現在如此地安穩嗎?
豆大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滑落了,她想起那一地的血水,仍舊覺得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發瘋了。
她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保護好他,卻還是沒能阻止悲劇的發生。她甚至不敢想像他失去意識之前,有多麼痛苦與絕望?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事,必須遭受這樣非人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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