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了主,但我可以找做得了主的人。”
“不行!”桑柔忽然起身一把抓住秦疏桐的手臂。
不過是給錢忠送禮籠絡人心的一件事,秦疏桐尚有幾分自信能說動白汲改變主意,最少可以換一份禮送過去,他不明白桑柔為何這么緊張。
“如果那個人不愿意改變主意,再做打算也不遲,你擔心什么?你們兩人的安全?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桑柔仍是搖頭:“還請秦爺莫要cHa手此事。”
“你是不是被人拿住了什么把柄?”
桑柔顯然不愿說,或者應該說是不能說。秦疏桐有些生氣,求救不如自救,桑柔不肯說明原委,一味自己逞強,那誰也幫不了他們。
“我本就不是為了幫你,而是幫之維,你攔我又不說理由,我不會聽從你的要求。”他甩開桑柔的手,起身就走。
桑柔卻身形更快,搶上兩步抬手一灑,秦疏桐眼前一陣白霧飄散,等他掩鼻已經晚了,一個吐息之間就嗆了一鼻子不明粉末。只見桑柔自己吞下一粒藥丸,想來是那粉末的解藥,秦疏桐叱道:“你g什么!”
“秦爺放心,只是迷藥。”桑柔說著,拔下頭上一根釵,握在手中。
“你……你想殺我?”那藥見效甚快,秦疏桐已開始覺得微微有些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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