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桐踟躕的片刻間,謝雁盡的情狀又有變,他呼吸漸弱,面色卻更紅。秦疏桐暗道,不會是不解就會死的某種藥吧……
他看向謝雁盡胯間……高高聳起的那根,像是要把褲子給撐破了,其勃發(fā)程度可想而知,也可以想象,這根的主人現(xiàn)在情潮翻涌之苦之甚。
如果謝雁盡死了,白汲能拿到兵權么?現(xiàn)在兵馬元帥死,大概率皇帝會親自收回兵權,南征的兵力暫且不論,白汲要的是剩下的那部分兵力的調(diào)配權,皇帝會下放給太子么?會,但不會立刻給。皇帝身體雖一日不如一日,太子監(jiān)國是遲早之事,但白汲是現(xiàn)在馬上就要兵權,他顯然不能等到那時……所以,秦疏桐不能讓他失去這個機會。
秦疏桐又看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女子,再看回床上不能動彈的謝雁盡……
他捫心自問,能忍受這份屈辱么?若是易時易境,他絕對不能。但現(xiàn)在,為了白汲,他可以。
秦疏桐閉目,咬了咬牙后,寬衣解帶,將衣褲一件件脫下扔在地上。連褻褲也脫下后,他猶豫著揪了揪內(nèi)衫襟口,最終還是將內(nèi)衫也脫下,一絲不掛地跨上床鋪。
秦疏桐剛一上床,謝雁盡就勉力大喝道:“不管你是誰,我勸你動手前都想清楚后果!”
秦疏桐分腿跪立在謝雁盡上方,俯視著身下之人,原本陰郁的神情在聽到對方這一句警告后更顯陰沉。他一把解下謝雁盡的腰帶,團成一團后塞進對方口中。
謝雁盡嚶嚀一聲,到對方將他褻褲拉下時,他連扭動身體的力氣都沒了,只得如砧上魚肉、任人宰割。
秦疏桐被那彈動而出雄偉陽物刺得眼中一痛,這玩意兒雖然是個男人都有,且謝雁盡的東西客觀來說并不算丑,但一想到一會兒要把這東西放進自己的身體里,秦疏桐就一陣膽寒和厭惡。
在被拉下褲頭時,謝雁盡不禁又“唔”了一聲,讓秦疏桐愈發(fā)煩躁,他有些不得其門地干看了一會兒,最后又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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