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容總算愿意來看我了么?”白淙笑吟吟道。
“殿下折煞下官了……不知今日,臣能為殿下效何勞?”
“嗯?晏邈沒和你說么?許久未見你,想念你罷了。”
秦疏桐徒勞地陷入尷尬,此情此景顯得他尤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不必為難,若以后不愿來,就不用來了,反正以前我這里也只有晏邈會來。”白淙說得落寞,語氣卻十分誠心。
“臣……并沒有不愿。”他不太會應付白淙的懷柔手段,半天憋出這么一句來。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因為厭惡我,所以每次都來得勉強。”
“沒有沒有。”
“你與太子殿下交好,竟然不討厭我么?”
這一句里所含的因果,任誰都聽得明白,但又不好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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