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汲只看了一眼,便道:“倒是讓我也開眼了。”他說著努了努下巴,徐蓉會意拿起那根最粗的玉勢,他隨即看向季白,“你既是他們的老師,自然比學生更有本事才對。”他捏住徐蓉拿著玉勢的手,在她手腕處一掐,徐蓉吃痛松手,那玉勢便滾到季白腳邊。白汲又奪過木盒,反扣過來,木盒中的東西散落一地,他抬腳踢了兩下,將幾樣東西踢到季白腳邊,和那玉勢滾作一團,“這些一會兒都得用上。”
徐蓉噤若寒蟬,想為季白求情,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壓在她身上的是這世上最深重的權威。
“啊對了,上次用在那個人身上的那種藥,也一起灌下去吧。”
曹運接過話頭,對徐蓉道:“仙音閣獨門自制的那方藥。”
徐蓉是不知道謝雁盡的事的,所以曹運為她解釋了白汲的意思。
這不是把季白往死里逼么?那藥名叫“四時春”,地上那些物件里,季白腳邊就有兩件鎖精的物什,一個鎖精環和一根可以貫入精竅的細玉棍,若是讓季白吃了“四時春”再用上這些東西,他怕是會活活被藥力折磨死。
“貴人……”徐蓉欲相求。
“徐老板,我也不為難你,不用你親自動手,你去找兩個閣里擅長擺弄這些的小倌來。今日只要我盡興了,每個人都能平平安安踏出這個房間。”
“……妾身……領命。”
白汲自然看得出徐蓉護著季白,怕他把人給弄死了,本來他是不在意一個玩物的死活的,但在看到對方的容貌后,他心情還不錯,愿意留季白一命。既然是秦疏桐找來的他的替代品,那他便給秦疏桐留著這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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