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汲已顯不悅:“沖撞?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只要人沒死,就給我帶過來,別等我派人去拿,到時他這個人是不是齊整可就不好說了。”
徐蓉臉色一白,顫聲道:“貴人息怒,妾身立刻帶人過來。”
“等等。”白汲叫住她,轉頭問曹運:“不是有間房?”
別人都聽不懂這問的是什么,唯獨曹運明白:“叫霧雨居,在三樓,和其他房間隔開,遠遠的一間獨間。”
白汲一笑,像是高興,又帶了些譏諷地:“呵,慣會附庸風雅。”說罷起身就走,踏上樓梯時扔給徐蓉一句:“晚娘,還愣著做什么?”
徐蓉一驚,口中應著“是”,提步急往季白臥房而去。她明白,如果這青年連霧雨居都知道,那她就不能違抗他的任何命令。
徐蓉將季白喚出后一路吩咐了他許多,并特地提醒,絕不能違抗那人的意思,哪怕性命垂危。
“我說的,你可明白了?”
“……”
季白沉默不語,也不知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但已沒有時間確認他的心思了,徐蓉打開房門,帶著季白緩緩步入。
白汲正無聊地把玩著秦疏桐留在這里的一些小把件,聞聲看去,就見徐蓉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一個氣質與男倌完全搭不上邊的儒生樣男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