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到了。”
晏邈等了一會兒,秦疏桐卻并沒有后話。
“你不責怪我疏忽殿下?”他試探道。
其實秦疏桐已經責怪過了,在白淙面前,但其實:“我不該責備你,那是遷怒,過往種種也是,因為晏大人總是容忍我的無禮,所以我總是對晏大人無禮和遷怒,望你見諒。”語畢,正兒八經一揖。他深覺,如果說晏邈次次故意挑動他的情緒是無禮,那他就是另一種利用對方的容忍而不自知的無禮,他以為自己比晏邈更高尚,自負得可笑。
“……”晏邈沉默片刻,而后溫言道:“秦大人,吃菜吧,別辜負了一桌好饗。”
晏邈又變成那個儒雅隨和的晏左丞、晏子巽,兩人如新結交的好友一樣寒暄些瑣事,一種席間的固定格式般……秦疏桐敬了晏邈一杯酒,他受了,秦疏桐又主動給他添酒,他也受了,面上盈著笑意,像美人臉上的鉛華。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飯畢,晏邈和秦疏桐一起下樓,繼而互相拱手道別,和每一對官場同僚沒什么兩樣。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酒樓之際,小二上前留住秦疏桐:“這位客官,先前與您一同來的那位客官托小的給您留個話。”他湊過去悄聲對秦疏桐說了兩句話,秦疏桐若有所思,過了會兒對晏邈道:“晏大人,我另有些事,請大人先行吧。”
晏邈正如同僚會有的反應那樣:“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秦疏桐按照留言,隨小二來到客房中。也不知道謝雁盡特地約他在房間里要說什么,有什么是連包了二樓雅座也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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