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出乎晏邈的意料,他仍不放棄,再多加一句:“那我選一間離你最遠的,這樣如何?”
謝雁盡默不作聲,顯然是不妥協的意思。晏邈不禁疑惑,他與謝雁盡并沒有齟齬,謝雁盡又不是不能容人的脾氣,這讓他心中冒出一個玩笑的想法來——難道謝雁盡在二樓藏了什么寶貝不成?
“晏邈?”
就在兩人莫名陷入對峙時,樓梯處傳來一聲疑惑之音,晏邈與謝雁盡同時望過去,只見秦疏桐站在樓梯上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似的抿唇看著他們。
還真是藏了寶貝,那現下這情況就很值得玩味了……但他近期并不打算和秦疏桐走得太近,便妥協道:“原來如此,那我便改日再來,不擾謝大人清凈了。”
“等等!”
晏邈還未轉身,就聽到秦疏桐焦急的挽留聲,頗為意外。謝雁盡面色一沉,卻不是對著晏邈,而是秦疏桐。
正在此時,酒樓門口又進來一人,是一個仆從模樣的青年,神色匆忙地一路小跑進來,徑直跑到謝雁盡身邊,料是謝府的仆人。他站定后勻了勻氣,即附到謝雁盡耳邊說了些什么,謝雁盡神色一凜,令他先離開,而后對晏邈道:“看來秦大人有話對晏大人說,我有事需離開,二樓的包間便自由晏大人喜歡哪間用哪間,費用我已預先結清,那點飯食的小錢,晏大人不必放在心上。”說罷便要離開,臨走前對小二低聲說了些什么,并叮囑道:“別忘了。”
“不敢忘呢,您放心吧。”
謝雁盡最后看一眼秦疏桐后,便快步離開。
謝雁盡走后,晏邈并不動,意思是讓秦疏桐有話直說。秦疏桐頓覺尷尬,頭一次主動對眼前這人放低姿態,側讓出一條路示意道:“請晏大人至雅間一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