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啊。”
秦疏桐對于這三個字的深意的第一反應是“此為不詳之語”,他忍不住道:“殿下別這樣說。”好像他們會因為什么永遠沒有機會再見了似的。
“我可能在含德殿待不久了……你今日一來就說不收東西,讓我有些難過。哪天我不在含德殿了,這里的東西都帶不走,豈不可惜?”
“臣……殿下要賞什么,臣收下便是……”
“內間桌上擺的幾樣,你一會兒都帶走吧。”
“是。”秦疏桐轉身欲往里走,忽聽到白淙問:“我曾說過我不懂這些風雅,你可知為何子巽要尋這些來給我?”
“……”秦疏桐轉過身,靜待白淙下文。
“我在含德殿如雀困于籠,子巽常來陪我,和我說些外面的事。在他所說過的人和事里,尤為贊賞一個人就是你,秦少容。”
“臣與晏大人并不相熟。”
白淙顯得有些困惑:“但是子巽卻很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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