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秦疏桐連連拍門,邊高聲道:“殿下?殿下!”
屋內(nèi)仍舊沒有回應(yīng),他也顧不得許多了,用力一推,大步跨入。他沒走兩步,就看見地上趴著一個人,就算看不到臉,那裝束也足以讓秦疏桐辨認出這就是白淙!
“殿下!”秦疏桐趕緊跑過去將白淙扶起,“殿下,殿下!”,他抱著白淙不斷呼喊,心跳如鼓,雙臂發(fā)顫,看著白淙蒼白的面色急得額頭上都冒了一層汗……還好不過片刻,白淙便幽幽半睜雙眼,在看清上方之人后,勉強露出一點笑意,虛弱道:“是少容啊……”
“殿下,您這是怎么了!而且為什么這里連一個宮女太監(jiān)都沒有?”
白淙往秦疏桐懷里靠了靠,咳了兩下:“沒事的……勞你扶我坐回去……”
秦疏桐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輪椅,他剛才聽到的悶響果然是白淙從椅中掉下來的聲音。眼見白淙如此虛弱,他一手穿過白淙膝彎,欲將他抱起……沒想到失敗了……白淙看著瘦削,份量卻不輕。秦疏桐雖是個文人,但要抱起一個普通體格的女子還不成問題,比如徐蓉;男子的話像季白那樣的,能走上多少步不好說,但他也能抱得動。沒想到今日面對一個久病之人卻顯出力虛來。
白淙輕笑一聲,并沒有嘲諷之意,但叫秦疏桐紅了臉。秦疏桐也不逞強,繞到白淙正面,將他雙手搭在自己肩上,環(huán)住白淙的腰:“殿下抓緊我。”白淙便輕輕“嗯”了一聲,將頭歪在他肩上,順從地摟住他。
這姿勢顯然省力不少,秦疏桐得以順利將白淙扶進輪椅中。
“殿下,臣去找人傳太醫(yī)。”
“不必了……”白淙病美人似的柔聲道,“不會有太醫(y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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