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是想時時刻刻與心上人親近,可他的心上人又不是眼前這個。
就在秦疏桐思索時,對方忽又湊過來,叼住他的下唇,他感覺得到那齒關(guān)的力道,就在他以為要被咬傷的時候,對方又退開了。
“如果不是你喜歡的人,你就會這樣反擊么?”
秦疏桐以為他在拿話本的橋段取笑,譏諷道:“這算什么反擊,如果到了會被人這樣強迫的地步,這就不過是徒勞的、無用的想挽回一些尊嚴的可笑舉動罷了。”那些個才子佳人的杜撰,總愛寫這樣的橋段,把強迫美化成某種愛。現(xiàn)實中或許有這樣的夫妻,他們把彼此間的關(guān)系稱為“姻緣”、把曾發(fā)生過的類似情境稱為“年少輕狂”或“情不自禁”,恕他不能茍同。這樣的情境若更進一步,甚至可稱為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壓迫,那是不需要動作甚至不需要言語的,只是權(quán)力站在那里,被壓迫者只得跪伏的絕望。
他忽然回過味來,謝雁盡說的哪是什么話本橋段,是那天在含德殿,他和晏邈……
“那是……”如果不是謝雁盡提起,他已經(jīng)忘了這事,現(xiàn)在提起來,他剛才沒反應(yīng)過來把自己連帶著嘲諷了一番,好不尷尬。轉(zhuǎn)而想到,謝雁盡連這種事都記著,那他……“將軍又是何時有意于我的?”
“初遇。”
“啊?”那不就是大殿上他被他瞪的那次,謝雁盡不會是在說笑吧?“等等,那將軍真的……喜歡男人?我是說,不喜歡女人的那種。”
謝雁盡嘴角揚起一個奇異的弧度:“你要問和男人,我有過經(jīng)驗,讓我選,我還是選女子,但你是例外。”
這話就算出自謝雁盡之口而非白汲,也足以讓秦疏桐心神一震,以至于他現(xiàn)在就有些不忍起欺騙謝雁盡的行為。
眼見氣氛愈加曖昧,秦疏桐掙開謝雁盡的懷抱,退后一步道:“我今日先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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