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承背過身,選擇漠視不理。自發生那件事情之后他便極其抵觸與宋允遷交流,兩人之間沒什么好說的,多看一眼都嫌煩。說來他們以前的關系還真不是這樣,不說很親近但好歹也是能和顏悅色坐在一起吃飯的關系。要不是宋允遷給他搞出了那樁破事他們也不至于這般針鋒相對。現在別說什么坐在一起吃飯,他最希望的就是這個人往后能徹底從他生活中消失個干凈才好。
在霍臨承眼里宋允遷這個人卑鄙、下作、道德敗壞。有著一脈相承的血緣關系卻毫無道德底線的喜歡上自己的親弟弟甚至不惜耍陰招玩下藥這一套,而他的父親還要執意的維護著這種不知廉恥的人。他一直嚴于律己從未讓家中長輩操過半分的心,如今鬧成這副局面全拜宋允遷所賜,從小到大從未犯事的他一夜之間被霍家長輩輪番批評教育了不下數次,臉面全丟盡了。他的母親也因為受到這件事的刺激導致舊疾復發。宋允遷的存在于他而言就是災難,他反感、厭惡、避之不及,奈何這個人煩人的狠,總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激怒他。
霍臨承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宿舍。
宋允遷緊跟其后故意將人攔在樓梯間找他不痛快:"干嘛突然發脾氣?別吃醋嘛,想要我只陪你一個人也不是不可以。"
“吃醋?”霍臨承冷笑,眼底是掩不住的蔑視:“你真不配提這兩個字。別在我面前耍那些無聊的把戲,如果你還想安靜的呆在霍家拿錢,最好別再來招惹我,否則你一分都拿不到。”
“是嗎?”宋允遷揚起高傲的頭顱輕笑道:“錢是霍昭明硬塞的,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但是吧,沒有你這個人真不行,錢可以不要我就要你。”語落,他像條蛇一樣靈活的纏上霍臨承的腰身,越被抵觸他越激進纏的就越緊,根本甩不掉,手亦是不安分的四處扇風點火,就差沒把霍臨承的東西掏出來與空氣打照面了。
“抱我回車里。”宋允遷指間抵著霍臨承結實的胸口命令,與其說是命令倒不如說是威脅:“如果不想被別人發現霍家兩兄弟在學校樓梯間公然做茍且之事的話,就動作快點。別想著把我甩開,你知道的,甩不掉。”
“宋、允、遷!”霍臨承實在忍無可忍,脖頸暴起的青筋猙獰又可怖。他知道宋允遷這個人臉皮厚但沒想到竟然厚到光天化日之下都能公然的對他進行性騷擾。他咬了咬牙,怒道:“你能不能別那么賤!”
宋允遷仿佛聽不懂一般下手更狠:“你真不喜歡我這樣嗎?可是你硬了。”他歪了歪腦袋擺出一副純真的模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疑惑,他全然忽視了霍臨承因憤怒而變得可怖的神色。
霍臨承恨不能將人給一手掐死,除了宋允遷沒人敢對他這般放肆,他的尊嚴在此刻又被同一個人二次踩在腳底。今天就算回家被霍昭明扒層皮他也要把宋允遷給狠狠的收拾一頓,火氣是宋允遷給撩出來的當然得在他的身上還回去:“之前警告過你的都當耳旁風了?這次是你自找的。雖然你這個人很讓人倒胃口,但下面的滋味不錯很會伺候人,我不介意多做這一次。”
霍臨承感覺自己就快要被這個人給逼瘋了,宋允遷就是欠操才三番五次對他登鼻子上臉!他不明白這大都市男人大把都是,為什么偏偏是他被纏上了,害他名聲盡毀、滿身狼藉還不夠還要趕著上來給他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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