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光澤被粉嫩的蚌肉吞吐,就像是自慰,或許,就是自慰。
好癢……
僅僅只是站起來,還沒有走。
&就不敢看自己的下身了,那里流出的水從雪白的大腿根一點一點,到了沒穿鞋站在羊毛地毯之外的腳踝,再到腳跟,最后滴在干凈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因為粘稠,所以悶悶的。
他咬著唇,對面的男人像是才想起電話沒掛,忽然出聲問:“霜霜,為什么我聽見了水滴的聲音,你還在洗澡嗎?洗太久可不好,快出來吧。”
祝如霜竟然覺得他的聲音很性感。
他是肖想長輩的壞孩子。
他的腳趾閉合在一起,大腿根也合在一起,于是快感來得更多了。
嗚啊。
好想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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