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像審犯人般繼續問:那你怎么說自己是男人,男人可不用小批撒尿。
解雨臣被羞辱,哭得喘不上氣,他斷斷續續說:我、我…可以用性器尿……我給性器…通過尿了………
說到最后解雨臣失了聲,黑瞎子把他的兩腿都扣軟了,他大張著腿無意識地碎碎念,已經分不清什么男人女人什么雞巴小逼。
黑瞎子翻開解雨臣的床頭柜,抽屜里只有用來掏耳朵的棉簽,他抽了一根,把解雨臣翻過來,給人腰下塞了個枕頭,用棉簽去戳他陰蒂下顯形的女性尿道口。
棉簽頭塞進去時解雨臣沒什么反應,直到黑瞎子不打招呼就把性器操進來,解雨臣像瀕死的魚做最后的努力一般跳動起來,尖叫著雙腿亂踹,甩飛了黑瞎子剛插進他尿道口的棉簽。
他哭著喊太大了。黑瞎子就笑說這才是男人該有的雞巴,你看你,都被插得陰蒂奶子挺立,雞巴還是軟的。
解雨臣被欲望裹挾著上下顛倒,被黑瞎子的話打醒,立刻去摸自己沒反應的性器,咽了咽口水說我真的可以……我證明給你看。
他回想自己用尿道棒捅進馬眼時的感覺,借著前列腺液摩擦尿道,等尿道棒完全插進去時小批早漏了一地的尿,摸著尿道棒一頭嘗試捅了倆下,最后性器的確是斷斷續續流了尿。
等了半天黑瞎子也沒見解雨臣的性器出來一點液體,他甚至上手幫人摩擦龜頭扣塞馬眼,快感送到解雨臣身體,給予反饋是規律收縮的陰道。黑瞎子嗤笑兩聲,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能尿,掐著青紫的腰部就開始操逼。
解雨臣哭得梨花帶雨也不忘扶好自己的性器,他只能思考性愛的腦袋里正暗自比較手里性器的和批里的性器哪個更大,手里的還是軟趴趴沒反應,批里的那根堅硬如鐵還在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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