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知道,黑瞎子不能容忍任何人傷害到自己的身體,留下印記也不行,更何況傷疤。
——除了黑瞎子。
于是解雨臣熱衷打架,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他像個受虐狂,傷疤顯得他膚色蒼白、氣色病弱,黑瞎子皺著眉頭為他化淤抹藥,把他當寶貝捧著的模樣讓他為之癡狂。
他的父親是個變態,而他是缺愛的小孩。他討厭姍姍來遲的親人,卻又渴望著被人用感情填滿心臟。
抹完藥時藥膏不小心被蹭到被子上,黑瞎子要拿走被子清洗,解雨臣拽著不放。糾纏之間黑瞎子發現了解雨臣的女穴,黑瞎子一手摁住他的腰,一手撥開他軟泥般的性器,去勾藏起來的那條濕軟小縫。
黑瞎子看清后厲聲質問他這是什么?
解雨臣顫抖著身體想要躲,他想說這是他可悲的過去,不切實際的幻想。這些他都沒說,最后他對黑瞎子說滾出去。
顯然男人不會聽他的,解雨臣明白怎么激怒黑瞎子而他也成功了。一瞬間他就被暴力摁趴在床上,黑瞎子不顧剛抹好的藥膏,提起他的腰讓他撅屁股,解雨臣痛得呃了一聲,緊緊并著兩條白腿,顫抖著想要保護夾在其中的青澀嫩批。
可惜解雨臣太瘦,即使是并緊雙腿也漏了一指寬的距離,黑瞎子把手指插進去扣弄他的小縫,大陰唇沒幾下就被摸得開了花,翻卷著肉邊露出小陰唇和陰道口,黑瞎子抬手往上去蹭他藏在包皮里的陰蒂。
受不了刺激的肉蒂冒了頭,解雨臣揪著床單顫顫巍巍哭了一臉淚。黑瞎子又摸索著摸到個圓孔,具有豐富解剖知識的黑瞎子知道這是他作為女性的尿道口,他又摸又扣,問解雨臣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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