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黑瞎子隨意應了聲,走到抽屜前拿起賬本隨意翻了翻,看完后又放回去,聲音明顯冷了幾個度:解老板貴人多忘事,人是長大了,規矩卻忘光了。
黑瞎子扯開解雨臣寬松的病號服,揉捏著他的乳房,拉長了調子:之前你撒嬌,我把穿在這兒的東西給下了。但現在看來,對你還是不能太心軟。
乳頭上有很明顯的穿刺痕跡,完全凸起時可以明顯看見先前穿刺留下的小孔,現在乳肉都快長合。解雨臣不敢反駁,更不敢反抗在自己胸前作惡的手,在察覺到對方不滿時甚至會主動挺胸給對方把玩。
但黑瞎子掏出銀環時解雨臣還是心生退意,可即使是微小的動作也難逃黑瞎子的眼睛。黑瞎子扯著病號服把人拽過來,解雨臣就感覺耳邊一陣風,上半身像是被黑瞎子提了起來。
瞎子、瞎子,先生…。解雨臣叫男人。男人沒應,松開解雨臣的奶子,開口卻是給人定了死罪:我來前幫你燙過了,你知道我的脾氣,乖才會少受罪。
解雨臣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像女孩一樣用手臂擋住乳肉,嘴里說著求求你我不要,心里卻想著要是被發現故意不乖會被如何教訓呢。人在年少時缺少的東西,在年長后無法釋懷,卻加倍的渴求。
黑瞎子沉默著,沒慣著解雨臣,出手的力道破風而來,轉眼間卸了解雨臣一只胳膊,被遮擋的乳肉還被打了個通紅。解雨臣悶哼一聲,只感覺受槍傷的肩膀和關節處傳來的痛感突然讓他無法忍受,他眨眨眼這次掉下來的眼淚不是裝的,是身體和心都感覺到了疼痛,他在病床上挪著身體去貼黑瞎子,這次不敢再擋,挺著胸說:先生…先生、我錯了。你不要生氣,我乖,我聽話,不要對我這么兇。
被掐住乳肉時解雨臣眼淚還沒有停,銀針穿過乳頭時他忽然想起年少時他性別認知還沒被家人糾正雖然黑瞎子叫他不用在意。他那天穿著漂亮的小洋裙,是藍色的,他印象很深。
那時的他完全不記得自己的經期,看電視時也沒在意,只覺得肚子不舒服,發現時經血流滿內褲,還有大片沾在了裙子上。解雨臣心存壞心思,提著裙擺讓黑瞎子幫忙處理,他讓黑瞎子去拿棉條,找到機會就纏著黑瞎子摸批。
黑瞎子把棉條塞進陰道沒一個多余動作,他挎著臉去洗衣服。解雨臣也不敢動,裙子和內褲都沒了,只好穿著不合適的文胸縮在沙發里偷看蹲在在院子門口洗內褲的男人。黑瞎子自認道德感不強,但洗完衣服一回頭看見解雨臣沒抽條的瘦弱肩膀吊著寬大文胸偷看自己時,他少有的火氣壓過邪火,憋著怒氣把洗干凈的衣服晾好,再把人拉上膝蓋抽屁股。
青青紫紫的屁股讓解雨臣坐不敢坐,站不敢站,黑瞎子下手很黑,巴掌下去解雨臣只能感覺到痛。剛塞進去的棉條松動蹭出來一點綿頭,血從縫隙順著大腿往下流。那時的黑瞎子和現在一樣讓人感到可怕,黑瞎子每個字都說得咬牙切齒:解雨臣,經期不能有性行為,這你都不知道嗎?你在學校里學了些什么,學怎么求男人摸你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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