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沒開燈,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按摩棒還在盡職盡責震動,如愿射過好幾次的解雨臣已經脫力。身體上過度使用,心理上極度空虛,這種身心極端相反的情況讓他渴望回到黑瞎子身邊。
在解雨臣以為他又要再等上半小時時門開了,他看不清黑瞎子的臉,手上拿著他沒見過的東西。
“給你準備了個好家伙。”黑瞎子甩了甩手上的粉色貞操帶,“是你作為sub的入門考試。”
預警:貞操鎖女裝控射SP男性潮吹
有個bug就當道上人只知解雨臣不知解語花之前我寫爽了給忘了……
3.
解雨臣對感情的認知都源于二月紅,但二月紅在晚年已經相當慈祥,總是講理為主,對于解雨臣更多的是給予溺愛,他心里清楚解雨臣以后多的是不容易的地方,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解雨臣能有一個普通的童年。
直到黑瞎子的拜訪,長輩在里面談話,解雨臣穿著心愛的裙子在門口踢毽子,沒控制好力氣毽子飛上了桌,解雨臣偷偷進來撿起毽子就想走。二月紅讓他道歉,他干巴巴說對不起,一點不敢看帶著墨鏡的男人。
“哪家的學徒?”黑瞎子撐著下巴問二月紅,倒是一眼沒看解雨臣,“如此沒規矩。”
相比同齡人解雨臣還是更沉穩,二月紅看著被點了名后露出一臉驚恐的解雨臣也覺得有趣,笑著把人攬過來介紹:“解家的,藝名叫解語花,人還小,黑爺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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