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反復戳弄了幾次,解雨臣的喘息越來越明顯,甚至小聲求饒起來。黑瞎子意識到這大概是解雨臣的前列腺,他笑著問:“你敏感點怎么這么淺?”
“不知道……”解雨臣把腦袋埋進黑瞎子胸膛,像只小鴕鳥,“別問我,我不知道……”
先前黑瞎子扒解雨臣褲子時看他反應就知道他沒什么性經驗,但居然是個處?黑瞎子覺得賺大發的同時又有種進圈套的感覺。
“沒性生活的小雞仔。”
黑瞎子一邊調笑一邊撥弄解雨臣微微抬頭的性器,解雨臣被人玩弄命根子不敢動不敢反駁,手指顫抖著緊攥黑瞎子的黑背心。
后穴里能順利抽插三根手指時黑瞎子打算換上按摩棒,解雨臣沒見過對照組,唯一見過的性器就是他自己的,他覺得即將插進自己后穴這根還沒有自己性器勃起后粗大。
被這個玩意拿走第一次未免也太丟人。他湊到黑瞎子耳邊軟糯抽泣,用手去蹭人的手臂:“先生,不想要這個,你進來好不好?”
“直接吃我的?屁股會撕裂。”黑瞎子還是堅持先用按摩棒。仿制龜頭頂上入口時解雨臣悶聲哭起來,對著黑瞎子的嘴角又親又舔,手還是蹭著黑瞎子的手臂,不想讓黑瞎子用按摩棒。
“怎么會有你這么任性的sub?”黑瞎子無奈,被他的行為搞的有點摸不著頭腦。在契約上有絕對的支配,他完全可以無視解雨臣的訴求。
“就是很任性。”解雨臣明白自己的優勢,沒有人可以拒絕他掛著眼淚的示弱,解雨臣遇見的任何人對此都我見猶憐。他偷瞄黑瞎子,“但你不能對剛契約的sub始亂終棄。”
“我有這個權利。”黑瞎子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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