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起來發現自己胸口有個大蟲子是什么體驗?
阮白身體僵硬一言不發,被嬌生慣養勒這么長時間的他體力直線下降,被雄蟲們用蜜糖和鮮花灌溉的他根本失去了進攻他人的能力。
小奶子被蟲子們的口器夾住,受不住那冰涼的刺痛,可憐的奶子一個哆嗦,流淌出了一滴又一滴奶水,口器中探出一根長長的舌頭,舔掉了媽媽的奶水。
阮白被嚇哭了,可憐巴巴的,眼淚一滴一滴流了下來,滴到了雄蟲們的甲殼上,雄蟲們像是溫順地孩子們一樣乖巧的窩在阮白胸前,長長的舌頭順著皮膚舔過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淚。
“mama……”
世界上所有語言的發音中,媽媽是最不可思議的一個發音。
幾乎所有種族對【媽媽】的發音都近乎奇跡般地相似。
蟲族同樣如此。
笨拙的雄蟲崽子們見自己好像嚇到了媽媽,一個個可憐巴巴的停下了動作,他們還不具備化成人形姿態的能力,于是只能拙劣的像是血脈記憶中的先輩一樣,笨拙的安撫受驚的媽媽。
可是沒有用。
媽媽哭的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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