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阮白就受不了了一樣的抓著雄蟲,黏黏糊糊的,宗鎮都紅了臉一般的緊緊抱住媽媽,不讓媽媽摔下去,他的胳膊極度緊繃,一方面害怕傷害到媽媽,另一方面又在為媽媽的主動而極端興奮。
“阿鎮……”阮白勾著雄蟲的腰,挺著奶尖,仗著對方不敢松開他的腿,壞心眼的阮白用大腿蹭了蹭雄蟲的胯間:“你硬了呢。”
砰!
這句話宛如驚雷一般炸響在宗鎮腦海里,他劇烈著喘著呼吸,激烈地同媽媽一起摔在了床上,像個毛頭小孩一樣迫不及待地親吻自己的愛人,自己的愛人媚眼如絲,更吸食人精魄的妖精一樣漂亮。
宗鎮喃喃出聲,“媽媽……”
阮白像是貓叫一樣的“嗯”了一聲。
阮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也許是這段時間太過壓抑,又或者這段時間里他實在是太慌張,又或者……看著對方如此深深地愛著自己,害怕對方發現自己是人類而非蟲族的時候勃然大怒然后殺了自己。
于是阮白小聲地說:“阿鎮……我,我不是蟲族的話……你會殺了我嗎?”
宗鎮吻上了媽媽:“媽媽……蟲母一直都是人類。”
……他在說什么?
宗鎮輕笑著啄了啄阮白的唇瓣:“不然我們蟲族為什么會褪去堅韌的外殼,鋒利的爪牙,變成了人類所喜歡的、柔韌的皮膚,漂亮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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