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個雄蟲抱著他,滾燙的雞巴打在他的身上。
阮白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雄蟲的身體。
裴淵:“怎么了媽媽?”
倪克斯:“餓了嗎媽媽,我去給你拿點甜點?”
……他們怎么……怎么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嗚嗚好壞……為什么…為什么不譴責他呢?
明明自己的脫口而出傷害到了他們吧。
于是阮白說:“今天……對、對不起……我……我失言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從小在人類社會生活的阮白不明白蟲族社會的結構,在蟲族,在蟲母至上的蟲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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