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蟲的臉色變得扭曲,他頭一次恨自己沒有存足夠的錢——因為對蟲母的意淫,市面上可以封存蟲母氣息的建筑材料格外昂貴,他花了幾乎前半身所賺的所有錢才堪堪買得起這樣一套一百平米的建筑材料。
然而又因為中心的那群瘋子們的把控,市面上所買到的材料也大多只能封存不到三個月。
……不管怎么說,明天他要去上班。
上班賺錢養蟲母。
蟲母應該用最好的一切,媽媽應該無時無刻地坐在雄蟲的雞巴上,偶爾用來遮羞的布料也應該使用主城區里最稀少最柔軟最昂貴的布料。
……可是可是、可是媽媽身邊不能離開雄蟲……
抱著蟲母的雄蟲委屈極了,他屬于高等知識分子,不然也不會一碰見阮白就知道對方是蟲母了……
可是現在,高等知識分子委屈巴巴的抱著自己的媽媽。
辭職也不是不行,可是突然辭職以后窩在家里這不明擺著有鬼嗎?但是不辭職……不辭職的話,怎么整天陪媽媽呢?
媽媽身體好小……這么小的身體卻吃了那么大的雞巴……要給媽媽好好補補身體,每天都要吃點雄蟲精液……嗯,這幾天好像長大了一點,可是……好小啊……這么小的媽媽孕囊還沒成熟,要多喂點精液才可以長大。
裴淵是醫生,更是研究了蟲母學的頂級醫生,來這個窮鄉僻壤的小星球只是他想過平靜的人生,蟲母已經消失了一百多年,主星球那些頂尖的雄蟲們各個都是瘋子,跟他們打交道簡直在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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