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辛夷臉又紅了,快快地喝完了湯,抱著他的胳膊,挨住他的肩頭。
他有些累了,很快眼皮就開始打架,小下巴一點一點的往下撞。
小皇帝垂下眼睛時,長長的睫毛就蓋住了沉靜的黑色眼瞳,乖巧得像一只瓷娃娃。傅謹嚴看著,便覺得心里塌陷下去一塊,泛起微微的酸,又覺得十分柔軟,不自知地也柔和了神色。
這種新奇的感受在這段時間時不時便會出現,他以前從未體驗過。好像所有的標準、底線在這個人面前都會變得不堪一擊、節節敗退,他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他面前,只為博他一笑,讓他展露歡顏。
這是親情還是愛情,或許已經分不清楚,混合在了一起,只是他就此知道,眼前這個人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似乎每個人生來都是不完整的,而他們相遇、結合,就補全了殘缺的部分,變成了一個整體。他輕輕把他剛才玩得略微散落的鬢發挽到耳后。
“去床上睡好不好?”
他捂住嘴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地搖搖頭,“要守歲的。”
傅謹嚴便摟緊了他,讓他靠得舒服一些。
雪還在無聲地下,深夜靜極了,只能偶爾聽見燭芯炸裂傳來細微的一聲“噼啪”炸響。心似乎也靜了下來,讓呼吸都變得可以耳聞,這時傳來悠長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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