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沒什么能給你的,就只有無上的尊榮。”傅辛夷與他輕輕碰杯,聲音很低,細聽似乎還帶著顫,似乎在害怕他不喜他的自作主張。
他看向他的眼眸,眼睛澄澈得一如當年初見,“我要所有人知道,你是天下最尊貴的那個人。”
傅謹嚴再也說不出話,幾乎無法再在宴會上多待一刻,竟然一時只想拉著他回宮,胡天胡地地鬧上一通,讓他只對著自己笑,只對著自己露出那般乖巧仰慕的神情。
終于等到酒過三巡,場間開始熱鬧起來,傅辛夷便稱不勝酒力先行離開了,傅謹嚴也緊隨其后。
或許有人疑惑怎么皇上和攝政王今日走得如此早,但很快就被同僚們拉著喝酒,顧不得其他,怎知小皇帝此時在龍輦之上被攝政王弄得不敢出聲,咬著他的肩頭細細喘息,眼角都被逼出了淚。
傅謹嚴上了龍輦,用最后的理智放下了周圍的紗帳,然后急切地吻他。
他緊緊捏著傅辛夷的肩頭,就像是害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讓他都覺得疼了,可看著皇叔面上流露出的神情,他又收斂了冒到嗓子眼的呼痛,用力地回抱住他,與他接吻。
唇舌激烈地糾纏,耳邊全是急促的喘息和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明明還有許多人護衛著龍輦,他們卻全都拋在腦后,只顧索取對方的津液。
傅辛夷不知怎的就坐上了攝政王的膝頭,這幾日已經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手掌摸進了他的衣袍之下。他怕他冷著,還用大氅把他一并包住了,把手爐揣進了他懷里,在小腹處暖烘烘地溫著。
他已經很清楚傅辛夷身上都有哪些地方敏感,手指勾著那條珠鏈前后扯了扯,他的呼吸就變了調,從鼻腔中哼出甜膩的尾音,又怕被人發現,只好咬著他的肩頭,細細顫抖地忍著身體中洶涌的情潮。他緊緊擁著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恍惚間覺得哪怕是當年在戰場上面對敵軍的千軍萬馬時,他的心跳也從未如此劇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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