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傅辛夷下意識地想要并腿,然后就被傅謹嚴的膝蓋擋住了,最頂端的那顆珠子抵著他的陰蒂淫靡地旋了一圈,頓時逼得他兩股戰戰,幾乎坐都坐不住。那兩瓣肉唇過于飽滿,將珠子完全吃住,若是不掰開看幾乎看不出他竟然用這口潮濕粘膩的女穴含著這串東西。
傅謹嚴低低笑了一聲,牽著他的手讓他站起,讓人取了禮服過來。
今日準備的是一件棗紅的緙絲龍袍,胸前的龍紋用金線織成,喜慶之余更添一分威嚴,可是在中衣里卻加了一件繡了鴛鴦戲水的玫紅肚兜。
前幾日他胸前一雙乳兒受了責罰時也穿了肚兜,以防乳尖被衣服磨得疼痛,但都是錦緞素色的,全不是這般輕浮的款式。他一時面紅如桃花,含羞帶怒地瞪著攝政王。
傅謹嚴面不改色地親手給他穿衣,肚兜的系帶在細腰和脖頸輕輕一拉,系了個漂亮的結,然后又給他著好禮服,穿上鞋靴,配上飾品,最后親了親他柔嫩的嘴唇,安撫一下明顯惱怒了的小皇帝。
“乖。宴會結束了就給你摘下來。”
此時已經差不多到了晚宴的時間,傅辛夷必須要起駕赴宴了。傅謹嚴給他穿上大氅,仔細理了理領口,確保他不會凍著,便牽著他往外走。
從外面來看,小皇帝的身上完美無瑕,一身隆重尊貴的龍袍彰顯出帝皇貴氣,卻無人知道在皇上冷靜莊重的模樣下是怎樣豐沛多汁的身體和淫邪的器具。
傅辛夷呼吸凌亂,不自在地并著腿,穴里的玉勢隨著他的走動不住戳著敏感的穴肉,而被刻意束緊了的珠鏈完全卡進了穴縫之中,一下下磨碾著已經脹大勃發的陰蒂和穴口,榨出了一股股的淫汁,他幾乎能感受到濕粘的液體打濕了自己的腿根。
好在傅謹嚴沒有把事做絕,龍輦已經等在了寢宮之外,他扶著傅辛夷的胳膊登上去,然后在下方陪著他前往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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