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所私立高中的校服是襯衫西褲,做得很貼身,穿上后就像是家教良好的小少爺。傅謹嚴拿給他的衣服里竟然還有條新的內褲,是他的尺碼,傅辛夷穿上后明顯覺得大了些,尤其是前面放陰莖的那里,一時間被熱水熏得紅紅的臉感覺更熱了,但是卻不會怎么磨到疼痛的屁股,讓他心里大松了一口氣。
傅辛夷出了浴室后才發現傅謹嚴連早飯都做好了,煎了雞蛋,熱了牛奶,還有提前買的甜甜的芝士蛋糕。他被招呼著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傅謹嚴還站在他身后給他吹頭發,有力的手指插進細軟的發絲里,在他的頭皮上打圈揉按著,讓他全身都酥了,軟綿綿地靠在椅子上,最后趕去上課的時候整個人都成了快被煎熟的雞蛋,慌慌張張地跑出房間,臉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完全沒看見在背后看著他跑掉的男人的眼睛里的意味深長。
接下來一早上的課他都有些心不在焉,下午才勉強調整了狀態,可看到來上數學課的傅謹嚴時,臉上又熱了起來。
坐立難安了一整天的傅辛夷根本不知道昨晚自己確實是被最信任的小叔、老師從上到下都吃了個遍,還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春夢,對自己沖著老師意淫而感到羞愧不安。
那般親密接觸過后,像是把一個隱形的閥門拉開了,他被轟轟烈烈的水流裹挾著往前走,那股洪流太龐大,他無法掙開,事實上,他也不想掙開。他知道事情在脫軌,一切都在脫離控制,可他已經不想再去思考,只想憑借著本能去探索,追尋那道走在他前面的身影。
禮拜四的晚上,傅辛夷打通了俱樂部的電話,預定了第二天晚上八點的一個小時壁尻體驗。
只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傅辛夷原本預計自己放了學還能回家吃飯、換了衣服再去的,結果因為昨天小考的成績出來,考得不理想,被傅謹嚴留下寫卷子了。和他一起留堂的還有另外幾個學生,都一臉苦悶地盯著桌面上的卷子,寫得筆尖要擦出火花了,哪來的神經病班主任,禮拜五下課了還留學生寫卷子!明天就是周末!
最后傅辛夷交了卷子就六點多了,這個點回家換衣服是肯定來不及了,甚至飯都只能在學校外面的小餐館隨便對付一下,然后就匆匆趕去了俱樂部。還好學校西裝外套上的金屬校徽是可以摘下來的,把扣子系上就是一件普通的外套,看不出來是中學校服,不然俱樂部絕對不會放一個未成年進去。
或許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傅辛夷這次脫褲子都快了許多,不像第一次那般扭捏。把自己的下半身塞進洞里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跳難以抑制地加速,臉上又泛起了些許紅霞。
不知道進來的會是誰,是男是女?又會怎樣對待他?傅謹嚴……還會再一次出現嗎?
他趴伏在椅子上,懷里摟著一個抱枕,感受著自己腿上的皮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里,房間里的空調開得太大了,冷氣呼呼地吹出來,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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