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知道賣乖。”他有些好笑地親親他濕漉漉的臉頰,“好了,今天就先算了,看你也受不住了,這三十下抽穴先給你記著,等屁股上的傷好了再罰。”
“哦!”傅辛夷先是歡天喜地地應了一聲,可稍微想了想之后又搖搖頭,勾著他的脖子磨蹭,“皇叔,要不然,還是今天就一并罰了吧。”
傅謹嚴挑了挑眉,就聽他小聲嘟囔:“早死早超生嘛!”
“瞎說什么!”他在高腫的臀上又摑了一記,逼得傅辛夷“嗷”了一嗓子就往他懷里躲。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氣!”
“真要今天來?”傅謹嚴好氣又好笑地給他揉傷,看著懷里光溜溜的小兔子縮成一團,一邊因為疼痛紅著眼睛顫抖,一邊又不太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他哼笑了一聲,“但我可不會因為你這樣就手軟的。”
傅辛夷乖乖點頭,他就把他放回了刑床上,然后從墻上掛著的工具里取下了一只馬鞭,輕輕敲了敲他的后腰。
“把屁股扒開,露出你的小屁眼來。”
傅辛夷的臉一下子又紅透了,兩只手伸到后方,十根細白的手指輕輕搭上通紅一片的皮膚。
“扒開。”傅謹嚴又敲敲他的屁股,“你這叫扒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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