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是不安,又是畏懼,乖得不得了,可直到傷好完了,傅謹嚴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像是忘了一樣。
但他又知道傅謹嚴言出必行,他可不覺得皇叔會心軟放過他,一定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沒有懲罰,不由更是小心,每天起床之后總要盯著傅謹嚴看上好一會,在心里默默揣測他的想法,還趁著傅謹嚴議事時,偷偷尋來一些春宮圖冊,鉆研房中之術,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討好皇叔才能讓他罰得輕些。
最可恨的是,傅謹嚴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由著他搞這些小動作。他知道小皇帝背地里在鉆研些什么,小皇帝也知道他知道自己在搞些什么,但他就是不肯戳破這層窗戶紙,頗有興致地看傅辛夷折騰。
氣得傅辛夷晚上竟然都不肯被他抱著睡了,傅謹嚴還故意問他為什么惱自己,千般哄萬般寵,把人吻得暈暈乎乎,揪著他的衣襟,在被子下不怎么用力地踢他,然后就被撈起了腿給盤到了腰間。最后紅著臉,被男人有力的胳膊從后面圈著腰,睡著了。
這天天氣放晴,連日的大雪停了。
傅謹嚴一早便去議事,傅辛夷醒來時身邊的床鋪已經失去了溫度。他抱著被子發了一會呆,才起身洗漱用膳。
他的身體已然大好了,便不想老在床上躺著,再一看日子,恰逢十五,且年關將近,便想著去太后宮里請安,順便去御花園走走,看看梅花。
太后娘娘是先太子,也就是小十二的親娘。在傅辛夷登基后,傅謹嚴就讓她做了太后。他現在后宮里一個妃子都沒有,太后娘娘也不管事,每日吃齋禮佛,過得清心寡欲,安安靜靜地當大梁朝的花瓶太后。
傅辛夷和她不熟,只是基于祖宗禮法,每逢初一十五去她宮里請安,然后禮貌地問問吃穿用度一切可好,然后便結束流程。
他剛從太后殿里出來,就看見傅謹嚴身邊的劉公公笑瞇瞇在外面候著。他略微愣一愣神,劉公公就恭敬地行禮,“陛下,王爺有事想請您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