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嚴哼笑了一聲,不待他再找補些什么,就一撩袍子跨回床上,單膝跪著,俯下身去吻他。
烏黑順滑的頭發順著他聳起的肩胛線條流淌下來,投下的陰影將傅辛夷完整地籠罩其中,如同一座將他框住的藩籬,讓他一邊覺得心慌,一邊卻又從這樣的姿勢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男人好像要將他的三魂七魄都吸出來一般,舌尖毫不客氣地攻城略地,嘴唇熱得讓他顫栗,仿若水汽蒸騰,逼得他臉上又紅了個通透,腦子迷糊起來,呼吸變得粗重,幾乎不知今夕何夕,只得揪住他的衣襟,承受這個富有侵略性的吻。他竟從不知道自己的嘴也是如此敏感,只是上顎被輕輕舔過,他就抖成了一只小篩子,只得任由他侵略,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心。
等到分開時,一道銀絲牽扯到他們的唇間,又被傅謹嚴用拇指抹去,全涂到他被吻得微微腫起,紅艷艷的嘴唇上,讓上面蒙上一層水光。
“哪里甜了?明明一股怪味。”傅辛夷嘟囔,紅著臉閉著眼睛不肯看他。
“可我覺得甜。”傅謹嚴笑瞇瞇地支著身子看他,撈起他鬢邊一縷發,在手指間輕輕纏著,忽然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
“剛才在想些什么?”
傅辛夷眨了一下眼睛,露出幾分茫然無辜的神色,“啊?”
“為什么要讓我疼你?不知道自己傷還沒好嗎?”他捏了一下他挺翹的鼻尖,“又在想些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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